“小姐你没事吧?”外面是秋风紧张的声音,“方才碾过了一处碎石道。”

裴玉荷想要起身,但被人紧紧地搂住腰,眼见着外面的人想要撩开帘子,她只能抿着唇急急回道:“我,我没事,继续走吧。”

掀开一角的帘子被放了下去。

裴玉荷方才松了口气,随后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某人,但声音却压得极低,咬牙道:“贾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劳烦把我放开。”

“又没人看见,”周怀砚理直气壮,“谁知道男女授受亲不亲?”

裴玉荷差点没被他气坏,她伸手就要去推人,“快点放我下去!”

“小姐?”

外面秋风的声音传来,裴玉荷瞬间闭上了嘴,在少年得逞的坏笑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我没事秋风。”

“……”

她忍无可忍地想要闭眼,但很快想起在郝府屋里的事情,她不敢闭了,别开了头,“算了,你腿不疼你就继续抱着吧。”

她不再理他了。

周怀砚满足地笑开了,随后将额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怀中人的肩头。

还不够,他又将脸贴了上去蹭蹭。

像只小狗。

裴玉荷差点没有绷住,手险些就放过去了。

不行,这样可不行。

她在心里默念。

等到了京城他们就得分开了,说不定还会闹得很难看,不能养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