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哈哈大笑,“怎么?你们也听过?”

众使臣犹豫点头。

而前来接待他们的大晟年轻人则面面相觑。

这首诗豪迈不羁,不应该这群他国使臣听过,他们却从未听闻。

阿骨打看出他们的疑惑,不由轻蔑。

目光在落到门外的人时,大声呼唤:“公主!”

裴玉荷本在外面长廊,一边听里面的人谈笑,一边看那下方演武场上耍技的众人。

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喊,她回头,便瞧见那刀疤劈脸的匈奴人高声问她:“你可有听过此诗?”

“……”

阿骨打见她沉默,嗤笑,“莫非连你也未曾听闻?”

裴玉荷不知为何,下意识看了眼身旁少年,随后回眸看去,轻声:“左贤王希望听到我什么样的答复?”

她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接着道:“不论别的,这首诗确实是好诗,也是贯彻了在那件事之前那位将军的辉煌经历,但很多人在岁月的洗礼中逐渐变得模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看向那些无措的大晟年轻人,“大家没听说过也并不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想这其中的缘由诸位也不会不知道,没必要拿此事来试探我们。”

而在此时,有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毫不避讳地看向火焰后的阿骨打,“大王子,据说那冠军侯拐跑了你们的公主,真的假的?”

裴玉荷猛然看过去,就见那位使臣在极暗处,模糊了他的面孔,并不能判断出是谁。

她刚要说话,就被身旁人拽住了。

她回头,就看见目光冷下来的少年。

阿骨打冷哼,“公主?我们可没什么被拐跑的公主,当时唯一的真公主如今也早就嫁了人,那嫁的人也不是这大晟的冠军侯。”

裴玉荷眼眸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