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荷被烫了一下,挣扎着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开,甚至身旁借着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两人的纠缠。
直到指缝挤进了陌生的触感,她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过来,想要摆脱,就被人挤得更深。
那种原本空荡的空间被一个全然陌生的触感所占据,突兀,但不知为何并不会让人不适。
好奇怪。
剧烈跳动的心好似打鼓,重重地敲击在她的耳膜,连呼吸都变得炙热。
那只手好似透过指缝深入了她的血液,直驱她如鼓慌乱的胸腔,捉住了那颗心轻挠着,又在她毫无防备之际骤然收紧。
裴玉荷瞳孔骤然一缩。
她“啪”地一下甩开了手,连相连的衣袖都随着她过激的反应断开,掀起一层波澜,荡起柔软的弧度。
周怀砚惊讶地看向她。
少年那张捏过的芙蓉面居然透着一抹嫣红,那双黑眸此刻泛着一层朦胧的雾,勾得人试图探寻。
裴玉荷不敢看他,她捂着脸连连后退。
眼见着不远处的人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没想到她此刻避他如洪水。
她后退几步,后背直接撞在了演武场的链门。
止武坊有个规矩。
那便是一旦进了演武场,若场上有人,那就是当场挑战。
若无人,那就需要武一段拿手的兵器。
曾经有人误闯进去,即使是毫无功夫,也必须要遵守规则。
裴玉荷只听见身后传来链条滚动的动静,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她脸色微变想要去抓住旁边的门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