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伶俐劲。
似乎早料到她会来,迎了上来,“公主,你总算是来了。”
“刘公公?”裴玉荷看向他身后,“父皇在里面吗?”
小刘公公捂着嘴,悄声告诉她,“陛下压根没来过。”
什么?
裴玉荷心下一沉。
莫非那人又说话不算数。
但很快,刘玉公公朝她使了个眼神,将她带到了一旁,“不过公主你也别急,这陛下虽然没在,但也并没有说你不能进去不是吗?”
门被推开。
裴玉荷就这样进了这间未曾踏足的御书房。
御书房很大,内含乾坤。
最醒目的便是那张帝王公办的长桌,深沉的木材大气而庄严。
高大的书架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类书籍。
有四书五经,史书,甚至还有兵书。
不过兵书被放在最上层,虽有人打理但能看出很少被翻阅。
但那打卷的页脚也变得久远。
幼时她总能见到先皇翻阅着兵书,眉目见的凌厉是开国皇帝从战场上厮杀从残留的一丝锐利。
但在看见她时,便送了眉头,与平常百姓家的爷爷并没有什么区别。
裴玉荷幼时很喜欢这位皇爷爷,既佩服他又敬畏他,如今也同样如此。
不论是皇爷爷亦或者是外公,都是为国为民之人。
纯粹而热烈。
只可惜,那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将那位宛若天神般的帝王给带走了。
目光从书架收回视线,裴玉荷在略过那休息的榻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