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位冠军侯之子,他只是一个苟延残喘至今的杀手罢了。
就像他们说的,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可那又如何?
他连他以前是什么样子都已经忘的差不多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些日子,他莫名的很想那个人。
周怀砚目送苍鹰的离开,眺望着更远的天际。
待这边的事情结束,他会找到她。
回到现在。
裴玉荷摸了摸身旁雌鹰的脑袋。
雌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轻轻地蹭了蹭。
“……”
想到了之前总是喜欢捉着她的手放在脸侧贴蹭的少年。
知道了京城那边的情况,她确实安心多了。
但裴玉荷也知道,冠军侯的事情并不是朝儿翻案就能够解决。
当初那件事涉及的极远,且幕后主使是个难以撼动之人。
想要彻底翻案,必须要拿到确切的证据,一个足够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的证据。
可如今的裴玉荷身处匈奴,自身都难保,实在鞭长莫及。
说到匈奴,她忽然想到了之前在边关时,发现阿骨打之事就派回去的人,不知道如今赶到何处了。
这个消息一定要尽快传入宫中。
裴玉荷的目光缓缓落在不知不觉钻进她怀里的雌鹰。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双琥珀鹰眼抬起。
四目相对,裴玉荷弯了弯眼睛。
“再送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