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裴玉荷敏锐地抬头,“谁?”

是一个身着戏服的姑娘,怯生生的目光对上裴玉荷的刹那脸色更是一白。

手中的东西被她飞快地藏在身后。

裴玉荷见不是想的那人,心中空落落的,但此刻在见到有人,反而又觉着没那么冷了。

“你身后藏的是长光酿的酒吧?她居然舍得给你?”

小姑娘的身量高,再加上扮的生装,远远瞧上去还以为是个男孩儿。

但怯生生的姿态又打破了扮相带来的气质。

“长光姐姐说我长得投缘……”

“别站在那了,过来陪我坐会,”裴玉荷见她乖巧坐下,细细打量,“你们住的别院离这挺远的吧?怎么想着这时候来?”

“我阿兄——”话音未落,小姑娘像是才想起眼前人是谁,连忙闭紧了嘴。

“你阿兄?”

前些时日宜州来了一名闻天下的戏班子,唱的戏是一绝,其中有一对兄妹扮相极佳,是戏班的台面。

据说兄妹俩培养的都是生角,两人唱的也多是同一角色,站在面前也极易混淆。

本来这戏班子只是来了就走,但由于府中有几个戏迷,裴玉荷便将人暂且留住在公主府,让人等过了佳节再走不迟。

于是便留了下来。

平日里裴玉荷很少见到他们,印象最深的便是他们排的一场戏被他瞧见,戏台上的武生底子扎实,扮相极佳,让人属实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