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

“五十万两,黄金。”

江河远刚才还在心里盘算想给沈云竹赎身呢,一听这话,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真是,没少欠啊。”

俩人在屋里足足聊了一宿,等天都亮了,江河远才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江河远对凤六姐做了暗示,意思就是,最近这些日子,会经常来见岁安的。

凤六姐是明白人,当即保证,岁安最近不会见别的客人。

虽然江河远没给她钱,可今天晚上,太守大人却是送来了一箱金子。

等江河远走了之后,衣襟半敞的沈云竹,一身慵懒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一路走到了船头。

晨风吹起他微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漆黑的发丝掠过那张过于苍白的脸颊,一种破碎的美感,油然而生。

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六姐,还是被这一幕惊到了。

真不知道,像岁安这样的男子,会钟情于怎样的人。

太阳自东方的江面升起,粼粼波光晃的沈云竹眼睛疼。

他拉起一直挂在自己颈间那条还是慕澄送给他的冰莹纱,心中又苦笑起来,不知慕澄要是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会是个什么反应。

同一时间,远在西北的神剑山庄内,一只信鸽落在了孟白药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