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贴,慕澄原本想给他输完内力就离开的心思,被打消了。

反正,他今夜花了钱,他睡他,是应该的。

这么想着,慕澄收紧了搂着沈云竹腰上的手。

沈云竹许久没睡的这么舒坦了,他醒了之后还觉得昨天慕澄来找他是在做梦呢。

结果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了,他转脸一看,看见的竟然是慕澄的脸。

天呐,昨天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明明俩人昨天都已经谈崩了,眼看着就能绝交,这怎么又睡一起了。

沈云竹咬了咬牙,就想趁着慕澄还没醒赶紧离开,谁知道他刚去摸慕澄的手,他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六姐,岁安跟我什么关系?早上我就不能见他了吗?我现在就要见。”

“不是,江大人,江大人……”

六姐从业以来二十多年,还从未像此刻一样慌张,她拦也拦不住,阻也阻不了,只能是眼看着江河远进了屋。

还有最崩溃的,王太守也来了,王太守还走到六姐身边,开口问。

“六姐,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能给岁安赎身。”

“赎身?”

六姐这边都没反应过来,屋子里面就出事了。

“你们,你们……”江河远一手撩着床幔,一手指着床上的两个人。

昨晚慕澄怕沈云竹睡的不舒服,后来是把他外衫给脱了的。

所以现在看,两个人都穿着里衣,沈云竹的领子口还是松的。

慕澄这会儿也醒了,他坐起身后,竟下意识的挡在了沈云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