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慕澄也脱了衣服,进了温泉,坐在了沈云竹旁边。

其实这个时候沈云竹还没觉察到什么,还把酒壶又递回到了慕澄面前,“给,你也喝。”

慕澄摇头,没接。

“你嫌我?我都不嫌你,你必须喝。”

慕澄还是没喝,不过酒壶他拿了过去,盖好之后放在了旁边。

“阿竹,咱俩聊聊天。”

“聊天?好啊,我泡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衣服,咱俩上去聊。”

“就在这聊。”

慕澄在水里面抓到了沈云竹的手,没让他走。

两人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洗澡,之前在岳仙人的寨子里洗过,前段时间还天天一起在池子里疗伤,该看的,不该看的,俩个人早都互相看遍了。

只是现在,慕澄已经跟沈云竹表明了心意,俩人再这样坦诚相见,这气氛就有些太暧昧了。

“你想聊什么?”沈云竹有些不太敢看慕澄的眼睛,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慕澄却攥的很紧。

“聊聊你这些伤。”水面晃动,慕澄移动了身子,绕到了沈云竹的背后,而后抬起一只手,抚上沈云竹苍白的后背。

当指尖轻轻划过一道长长的疤痕时,沈云竹整个人都在发紧。

“这道伤怎么来的?”

慕澄的声音很沉,还微微有些哑,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让沈云竹无法抗拒的说实话。

“十六那年,我去朔月国窃取城防图,结果临走的时候,被禁军发现了,这道伤就是那次留下的。”

“那这道鞭痕呢?”慕澄的手指又挪到了沈云竹的右肩上,顺着那条长长的鞭痕,一直摸到沈云竹左侧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