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阿错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闭着眼睛划也是一样的。

“劳什么?劳驾吗?”

“没,没什么。”阿错声音低低的,头也压的低低的,划着双桨的手再次向前向下,再往前推时,阿错的双手都被另一双更大一些的手握住了。

“慢死了,不会划船还逞能,就你这么划下去,天黑了也到不了。”

虽然阿错所有手指上都包着布条,可慕澄手上的温度还是渗透了下来。

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阿错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把船桨交给了慕澄。

慕澄先是把小船调转了一下,让阿错背对着太阳,然后开始用力。

船桨吃水很深,频率虽然不快,但船走的很快,没用多长时间,就能听见前面人的声音了。

但慕澄似乎又不急着跟上去,而是始终和前面的小船保持着距离。

此时,河水平稳,河风清凉,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慕澄放慢了速度,眼睛看向已经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自己膝盖上的人。

“你夫君对你好吗?我听郁姐姐说,他叫阿郎,花五两银子娶的你。”

阿错的肩膀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他是不太想说话的,可面前的人存在感太强,往哪里一坐,周身的气场就能把人压的喘不上来气。

犹豫了片刻,阿错还是回答了问题。

“他对我挺好的。”

“你们成亲多久了?南疆这边成亲跟中原一样吗?”

“成亲,好几年了,跟中原是不是一样我不知道,我又没去过中原。”

“改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