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听到了吗?”沈云竹抬头看慕澄,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笑,看起又来有些想哭。

“听什么?刚才路人说的话吗?我听见了,拐孩子的都死有余辜。”

“没错,他们都死有余辜。”年幼时的那些事,沈云竹权衡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慕澄。

他小时候总觉得自己是灾星,总觉得自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就是拜那两段被人收养的经历所赐。

如今,就好像是老天爷想要让他彻底摆脱那些自卑,不堪一样,让他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你没事吧?”慕澄瞧着沈云竹表情不对,又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看恶人有恶报,很开心。”沈云竹扬了扬唇角,主动握住慕澄的手。

“虫婆死了,我们想知道的没人能告诉我们了,但我还是想去见霍四海一面。”这是沈云竹的决定,逃避不是办法,现如今只能再去跟霍四海谈判。

“嗯,听你的。”

慕澄没有把话说全,他现在最想干的就是把霍四海整死,但这很难,慕澄知道的,可万一有机会呢?慕澄总得试试。

只要霍四海死了,那就等于剪断了狗皇帝的翅膀,那朝露要做的事,就简单了许多。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霍四海是沈云竹这么多年来,所有痛苦的根源,也是束缚着沈云竹身上的,最大的那把枷锁。

此时天色已晚,两个人做好了决定,先住进了南巫镇的客栈,两个人还是住一间,洗完澡之后,慕澄坐在床上给沈云竹换药。

不得不说,药师谷的白药非常有效,那么长一道伤痕,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开始结痂了,清理了一遍伤口,撒上药粉,重新缠好绷带后,慕澄捧起了沈云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