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没听见吗?还是你想再像昨天那样来上一次?”昨天发生的一切,慕澄都记得,他一开始只是想拿这个囚禁他的人,当解药,可越亲,他的行为越不受控。他心里有头野兽,这野兽露出了獠牙,只想把眼前的人撕碎,吞入腹中。

除此之外,这野兽还有无法控制的欲望,只要一看见这张清冷绝尘的脸,就想深深的埋入他的身体,就想用污浊,将他弄脏。

可当野兽打盹的时候,慕澄又觉得自己该死,自己不应该做出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样极端的矛盾,让慕澄已经不正常的神志,更加的分裂。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放我出去。”慕澄的眼尾更红了,他声音哽咽颤抖,捏着沈云竹下巴的手,也逐渐的放松,而后抱住自己的头,用身体撞着后面的石床。

“慕澄,慕澄……”

沈云竹不怕自己疼的,慕澄怎么对他都行,但慕澄不能再伤害自己了。

伸出双手,沈云竹紧紧的把慕澄抱在怀里。

“我是沈云竹啊,慕澄,我是沈云竹,是你的阿竹,是你最喜欢的人。”

“我,我,我不想伤害你,你走,你走啊。”

只要慕澄的脑子里出现沈云竹这个名字,那头野兽就苏醒了,慕澄压不住它,只能是呜咽着,低吼着。

“不会的,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沈云竹说的异常坚定。

慕澄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住,他再次吻上那伤痕累累的唇。

又是一场痛苦漫长的酷刑,沈云竹哭到几乎失声,但野兽依然不知疲倦。

那铁链看似拴着的是慕澄,可实际上被囚禁在深渊的却是两个人。

又是不分晨昏的一整天,当那只野兽终于再次沉寂时,沈云竹已经又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还有那满身的脏污,让短暂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慕澄,眼眶发热。

“脏了,你被我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