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滚,我去练功,季大哥你继续睡,你就当我没来过。”

大概太紧张了,也曾是暗潮阁里优秀的刺客,连床都不会下了,整个人脑袋朝下的往下栽。

季行之眼疾手快的搂了一下冷杉的腰,托了他一下。

季行之的手好热,这一搂让冷杉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莫名之火从嗓子开始往下蔓延。

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水,冷杉看都不敢再看季行之一眼,连滚带爬的跑了。

季行之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笑过之后,季行之舔了一下自己刚刚被冷杉亲过的唇角,眸色也愈发变深。

还有他俩刚刚紧紧贴过的腰腹处,也不受控制的发烫变热,这种白日宣淫的感觉,让季行之很不舒服。

夜里还好说,这大白天的,解决起来太羞耻了。

轻轻叹气,季行之从那摞被子下面摸出来一把很旧很轻的长剑。

季行之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在南疆监视霍四海那几天时,在松林间看见的那一幕慕。

一个年纪轻轻的还有些邪气在脸上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衣,在林间练剑的模样。

虽然那剑法着实不怎么样,但青年练的很认真,练过之后,还会对着石头自言自语。

“为什么他说我是废物?我怎么就废物了?”

“看不上我,我还不是把你踩脚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