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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地向我宣泄了委屈。

他说这个郑月姮总是来找他谈一些诗词歌赋,他学习已经很辛苦了,郑月姮还来找他说这些个东西,给他增加了相当大的心理压力。

并且一旦他表现出不耐烦,郑月姮就会巧妙指使随身携带的福庆公主开口,让魏业昭不得不哄一哄这位小姑姑。

魏业昭说自己是个孝顺的侄子,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忍打击郑月姮的上进之心,所以想了个办法,让陛下在宫中开设女性文化课程。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随着郑月姮知识面的扩展,向他请教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他很多时候走路都必须鬼鬼祟祟的,生怕遇到这个求学者。

但郑月姮没有放过他,直接给了他一本诗集让他斧正。魏业昭认为,我有义务参与这次斧正,因为我们是有难同当的夫妻。

我当时心情比较复杂,因为我的丈夫很显然不太解风情,但我的立场,又不能给他解释郑月姮的这种风情,因此我只能加入这项斧正。

我们讨论了大半夜,最终由魏业昭执笔,我署名,对郑月姮的原创诗词进行了评价,魏业昭还着重批评了她「用词浮艳,容易引起读者审美疲劳」这一缺点。

这份斧正送回去后,郑月姮大受启发,此后都潜心学术,没有再来找魏业昭探讨任何东西。

但我们的婚姻并未由此平静,而是遭遇了新的危机。

这个新的危机,来自洪德陛下。

陛下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召见了我们,我们当时很紧张,因为此时陛下身体不大好,脾气也很暴躁。

果然我们一跪下,他就朝魏业昭劈头盖脸砸来一堆东西。

有书,有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