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走出医院,门口献血的队伍排出了十几米。血库在海蛇开始上岸的当晚就已经用完了,热心群众的献血量简直杯水车薪,政府不断加码献血的补偿才动员起了更多的居民,可血库还是入不敷出。
军区召回了所有退伍的士兵,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对岛上进行了两天地毯式的搜索。
好在海蛇无法在岸上存活太久,再加上中午的高温暴晒,在室外大部分能找到的也不过是些蛇干罢了。但仍有少量海蛇溜进了下水管道,时不时有些新的伤者被巡防士兵抬到医院。
于此同时,研究所生物分所正灯火通明。研究员们不仅要争分夺秒地制作人造血,还要查清海蛇上岸的原因。
周文涛的专业领域并不在此,只能在守在研究所等结果。刚上任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里不免有些急躁,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凉水灌了下去。
“周副首!有发现了!”一名研究员拿着电子屏急匆匆地向他跑来,“一开始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研究方向,直到发现所有送来的样本都是母蛇。我们检测了这些母蛇体内的激素水平,发现它们的孕激素极高,但并没有受孕。”
研究员又调出另一张化验单:“我们在沿海发现了两种针对海蛇的信息素,每一种的浓度都很高。不仅能母蛇认为自己到了产卵期,还能让其产生极度的饥饿感,从而让它们去攻击比自己大很多倍的人类。”
周文涛问:“这是自然中可能产生的吗?”
“不,这大概率是人为。”研究员紧张地擦了擦汗,“信息素是一种动物蛋白,最算海蛇再敏感,能在近海达到对其有影响的浓度,至少投放十几公斤。”
周文涛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还有可能出现其他生物袭击人类的情况吗?”
“如果是同样的手段的话,可能性不大。蛇类因为视力很差,才会对气味如此敏感,而且有海陆两栖的品种。至于其他攻击性较强的海洋生物,要么对信息素不够敏感,要么无法上岸。但如果能影响到大群的海豚或鲸鱼对近海的小捕鱼船发动攻击,会使岛上的食物来源大大缩水。”
周文涛在脑海中不停搜索,北美倒是有几个生物方向的研究员被放逐到了暴露区,但他们一没有材料,二没有设备,又怎么能做到这些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抓回来,有了人才好继续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