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线在她手腕处收紧,将她缓缓拉起。海平面的光芒越来越近,齐观十分抗拒,却不忍心挥断那血流。
滴滴滴滴——
心电监测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路过的实习小护士听见了声音,以为齐观出了什么事便推门而入。
“你醒了?”麦护士惊讶地说。
窗边病床上的齐观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
微弱的阳光透过白窗纱,又是一个黎明。
麦护士走到她床边说:“你已经睡了两天了,要不一会儿让护工给你打点粥喝吧。”
齐观的眼神逐渐清明,猛地坐了起来:“什么?两天?”
“嘘!”麦护士示意她小点声,别吵醒其他休息的病人,“你的胃出血已经没什么事了,现在床位紧张,如果一会儿进食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准备出院吧。”
齐观紧紧抓住了麦护士的手,急切地问:“两天前有个病人被蛇咬了,就送到了医院门口,他……去哪了?”
麦护士两天前被派到了三院,并不知道多吉的事,还以为是做了截肢手术因为床位紧张被转移过来的轻症病人,便说:“应该就在周围哪个病房里吧。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