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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州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府中便又生了事端。

我那本该在太学读书的三弟刘邝知在某一日被官兵押解了回来。

原因是他在学校同人起了口角,盛怒之下动了拳脚,若只是寻常过过手便罢。

偏生他平日里在学校里结营有道,一见他动手其他人也跟着上了。

数十个学生殴打一人,将人打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那人好歹也是官家子弟,父亲在吏部任职。

两三下托了关系,便要押刘邝知去下狱。

刘家对外称是清流,刘邝知若要入朝为官,便也得走父亲那般的清流路线。

若是下了狱,前途便毁去大半了。

父亲此刻还在上朝,主事的母亲听完官兵陈述哭得几乎是肝肠寸断,全然失了一名贵妇的仪态,死死扒住刘邝知的臂弯不让官兵将他带走。

官兵们假意为难了一会,才状似纠结地开口:「若要将人暂保下也行,只是这赎金怕是…」

母亲见状,生怕他们反悔。赶紧叫了账房去拿账取钱。

账房很快便回来了,只是本该由两人合抬来的一箱银锭变成了捧在手中的小小一盒。

母亲怒极,登时呵斥了他办事不力。

却在接过账簿之后,怆然白了脸色。

原来我在半个月前病倒后,就高调将管账的权利送还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