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咳了几声,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贺桦衍。
贺桦衍道:“母后,此事与她无关,是朕倾慕于她,是朕一心想立她为后!母后,朕只想立江容澜为后,还望母后成全!”
江容澜见状,心想这下应该能赶她出宫了吧?她可不想留在宫里做什么贵人。
“陛下,是泱泱不好,泱泱害怕,总是想让陛下陪着泱泱,是泱泱思虑不周,以后泱泱定不会如此了。”江容澜抽泣道,“太后,您若是怪民女,那民女便自请离宫,若不能与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民女宁愿在乡野度过一生。”
这剂药够猛了吧?太后定会觉得她善妒,不许贺桦衍纳妃,更容不下她了。
“放肆!”太后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怒斥道,“江容澜,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想独占陛下,不许他纳妃,将皇帝颜面置于何地?江容澜,哀家本想让你做个贵人,如今看来,这宫里是留不得你了,你在一日,便会蛊惑哀家的皇儿独宠你一人,如此一来,皇嗣稀薄,百年之后,哀家有何脸面去见先皇?来人,将此妖女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宫去!”
“陛下……救我……”江容澜乞求道。
贺桦衍见状,将江容澜护在身后:“母后,您要罚便罚朕!是朕只愿娶她一人,是朕不想纳妃!与她无关!母后,朕若是轻易被人蛊惑,岂不是成了昏君?母后可得慎言!”
太后愣住。
王微雪闻言,瞅了太后一眼,轻声道:“表……陛下,您误会姑母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贺桦衍瞪了她一眼,冷哼道:“朕也劝你,断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许日后朕能为你指一门好亲事。若你再有那不该有的心思,做出什么伤害江容澜的行为,朕绝不会轻饶你。”
王微雪攥紧衣袖道:“陛下此言何意,雪儿不懂。雪儿自小爱慕陛下,这也有错吗?陛下不喜欢雪儿做皇后,那雪儿不做便是,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做个小小贵人也可。”
“朕说的,就是你那不该有的心思。”贺桦衍冷言道,“从前朕便说过,朕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也别把心思放在朕的身上。可你偏不听,又蛊惑朕的母后,让她只属意你做大宁的皇后,你可真是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