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忘喊着“宋舟霁,给本王等着”之类的话。
宋舟霁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又与江容澜交代了几句,迈步去了垂拱殿。
半晌,江容澜与贺璟蓁回过神来。
贺璟蓁深吸一口气:“容儿,你觉得,宋舟霁会……会被皇兄责罚吗?不过看见九皇兄被打成那样,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
江容澜轻咳几声,提醒道:“蓁儿,你偷偷笑,别人宫人们瞧见。”
贺璟蓁轻轻点头,强忍着笑意,回了宝兰殿……
垂拱殿。
宋舟霁宣王大闹椒房殿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贺桦衍。
“没打死吧?”贺桦衍眯眼,冷言道。
宋舟霁摇了摇头:“还活着,只是伤得有些重,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了床。”
“没打死就好。”贺桦衍饮了一口茶水。
“陛下,臣打了宣王,甘愿领罚,但宣王的行为也应受到责罚。”宋舟霁道。
“你不必受罚。”贺桦衍道,“朕还要谢谢你替朕教训了不知规矩的弟弟。”
随后,他命人去宣王府传旨,罚宣王禁足一个月。
“陛下,宣王他……奴婢去宣旨时,他十分不服气,从床榻上摔下来,伤又……又重了。”康谷德道。
贺桦衍冷哼一声:“那便多派几个太医给他诊治,还有,多派一些侍卫在宣王府周围守着,别让他溜出去。”
康谷德犹豫片刻,又问:“陛下,当真要如此做吗?若是太后知晓此事,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