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文德殿。
贺桦衍还未开口,睿王便单刀直入,提起了江容澜封婕妤一事。
“陛下,此事臣极力反对,江容澜乃罪臣之女,不配入宫为妃嫔,更不配诞下皇嗣!”睿王道。
话落,台下的文武百官小声议论起来——
“睿王方才说什么?陛下封了江容澜为婕妤?”
“江容澜还真没死啊?”
“陛下不是一心想封江容澜为皇后吗?怎么封了婕妤?”
“江容澜还怀孕了?”
“肯定是太后从中阻挠。”
“如今陛下后宫有了妃嫔,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趁机送人入宫了?”
……
贺桦衍盯着睿王,沉默半晌,道:“王叔消息灵通,这么快便知晓此事了。”
“陛下,你莫要扯些别的,此事,臣极力反对,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睿王声疾厉色道。
贺桦衍冷哼一声,看向文武百官:“怎么?你们也反对?”
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推辞着。
忽然,国舅爷王度之站了出来,他道:“陛下,既然你已经纳妃,那臣的女儿是否也可以入宫了?你当初可是说过,绝不纳妃的,如今打破了誓言,也该给文武百官的女儿们一次机会,臣请陛下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