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蔑一笑,那目光里尽是杀意……
宣王府。
宣王与王微雪坐在新房的床榻上,二人一言不发。
良久,宣王轻咳两声:“夫人,我们该喝合衾酒了。”
说罢,他起身欲拿酒,江容澜却放下了团扇,冷冷地看向他。
“不必了,瑾表兄,想必姑母给你说了,我们成亲只是走个过场,有名无实,合衾酒就不必了。”王微雪道,“瑾表兄,你可以回你的屋子歇息了。”
宣王微怔,小心翼翼道:“可是雪儿,我是真心倾慕你,我们既然成了亲,为何不能做真夫妻?”
王微雪瞪了宣王一眼,站起来道:“宣王殿下,还请你摆正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我的心中,只有衍表兄一人,请吧。”
宣王语塞,看了看合衾酒,又看了看王微雪,轻叹一声,他拿起其中一杯独自饮下。
“那夫人……那县主好生歇息,本王走了。”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新房。
王
微雪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床榻上,低头瞅着自己的婚服,连忙喊冬铃给她更衣,并命她将婚服拿去外面烧了,她现在一看见这身婚服,不由得作呕。
冬铃还想劝两句,但看见自家小姐如此决绝,只得照做。
与此同时,灵竹阁的赵阮竹,坐在窗边,望着新房的方向,独自伤心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