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带我娘子走!”贺桦衍一边打一边冲车夫喊。
车夫回过神来,拉起缰绳一挥,驾马欲冲过去,却被黑衣人拦下,眼看着黑衣人要刺过来,二人闭上眸子,屏住了呼吸。
忽然“砰”一声,二人顿了顿,睁开眼,只见李望忽然出现,挡住了黑衣人的剑,与之厮杀起来。
“娘娘,我来晚了!”他高喊一声,继续厮杀。
江容澜长舒一口气,抚着胸口:“不晚不晚,刚好。”
李望帮贺桦衍调查一桩旧事,便比他们晚走了几日,如今幸好赶来了。
贺桦衍与李望与黑衣人厮杀了半个时辰,黑衣人虽多,但不敌二人,最终全灭。
不过,贺桦衍的胳膊也被砍了一剑。
江容澜小心翼翼给他包扎,车夫去喂了马,李望搜寻着那些黑衣人的衣服,看看有什么线索。
“幸好将药箱带上了,伤口不深,七八日便能好。”江容澜系上白色纱布道。
“我方才听那些黑衣人说,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还有这张画像。”李望拿着皱巴巴的画像递给贺桦衍,“这似乎是您的画像。”
贺桦衍眯了眯眼:“看来是他们的主人让他们找与我相似之人,一律杀之。如此一来,恐怕我们回汴京的路不会太平。”
“既如此,那到了下一座城,便让车夫卸任,臣来驾马吧。”李望看向车夫,“还是莫要将老百姓卷入危险中了。”
江容澜长叹一声:“看来是汴京有人想夺你的皇位?会是谁呢?宣王……或者睿王?宣王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像谁对皇位感兴趣的人,至于睿王……他倒是像有野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