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看清阮清溥疑惑的面容,青鸟险些刹不住步伐,亏得阮清溥托举。
“云裳,容舟,你二人随我去静心阁说说这一月都发生了什么。”
“是!”
…
“楼主,苟失命人把钱送到京都对接处了。加上定金,刚好一百两黄金,对方还夸赞咱们血雨楼办事效率高…”
容舟话未说完,阮清溥方喝下去的茶呛得她猛咳不止。云裳好似一早猜到她会有如此反应,直将手帕递给女人。
阮清溥呛得泪花都出来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上官策死了?唐皎杀的?”
“不。”
云裳接过话,面色沉重起来,“上官策只瞎了只眼。”
“什么?”
阮清溥擦了擦唇,眉心微微一动。太过巧合。
“代价是上官家入了官家组织——龙啸阁。”
“上官家打算连脸都不要了吗?何日起我江湖人需要听从官家指令了。”
阮清溥垂着眼眸思索些什么。容舟与云裳见状面面相觑,容舟轻咬下唇,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云裳开口。
“还有一事,过段日子是礼部尚书崔忠的生辰,梁县县令柯任欲要献传家之宝鎏金蔓草花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