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溥抿了抿茶,“那是官家人内部的勾当,他献的宝是他祖上留下的东西,你,我,又有何资格去抢?”
“你就是怂,你只知道对付江湖人!”
姜禾隔着窗大声骂到,阮清溥拧眉。她再度催动内力,窗内宣纸飞舞,窗外枝叶作响,狂风令姜禾不得不后退。
眼见她退步,阮清溥这才收起了压迫。她不再用平日里嬉闹的语气,反是少见的冷意。
“其一,你一直烦我楼内弟子,若没有神机门保你,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其二,我血雨楼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若你敢向外人暴露我血雨楼踪迹,天涯海角,我亲自奉陪。”
“其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没有过节,也不想有过节,愿小姐莫要再来…”
“月清瑶!”
姜禾打断女人的话,令女人眼皮一跳。
“当日炸天香楼的是你吧!就因为你乱用我神机门的东西,江湖总盟警告我们不得肆意妄为,柯任那蠢货也处处拦截我神机门弟子。”
“若不是你,我神机门何须每日应付江湖总盟和官家的盘问?导致我们的拍卖所人都少了一大半!”
“尤其是柯任,得知上官家入了龙啸阁,竟大肆干预起江湖事,没少扣我神机门的货物!他底下的人也是一群笨蛋草包,每日狐假虎威跑我拍卖所耍威风,我神机门喝退也能被扣上违背天子意愿的帽子。”
阮清溥默默放下茶盏,着实没料到这一层。她一时愧疚,又无能为力。若事实真如此,恐怕得江湖总盟和官家谈判了,自己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能做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