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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你都说我血雨楼穷了,我做些生意不行吗?”

经过上回的九死一生,阮清溥晓得血雨楼在京都的地基还是太浅。往后连藏身之所都找不到,唐小娘子现在一心想杀了自己,不得让夜笙先一步替自己打好基础。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没准哪一天就能捞自己一命不是?

“对了,你和唐皎发生什么了?我总感觉她看我不爽。”

第25章

唐皎讨厌冬日。

阿娘说,自己出生那天村子里下了好大好大的雪。稳婆手忙脚乱地准备着热水,真冷,阿娘的痛苦和冬日捆绑在了一起。

雪下了大半夜,漆黑的天边挂着一轮白玉盘。唐芜在半睡半醒中见到了皎洁的月儿。瞧见月儿的柔情,屋子里的冷气仿佛都不折磨人了。

唐皎幼年的记忆是模糊的,月亮给唐芜带来了希望,也蒙住了唐皎的眼睛。她生来即是一灰绿色的眼眸,外人说那是不祥之兆。总有人劝唐芜扔了唐皎,反正唐皎所谓的父亲在见了她的第一眼就卷着全部家当跑了。

有人说他是害怕赌坊的人,也有人说他是害怕唐皎。无论哪种流言蜚语,都令唐皎瞧不起男人。能被一双眼睛克掉财运的人,有什么资格幻想钱能掉到自己手上?

唐皎没有见过周衡,村子里的人说他已经死了。死了最好,免得拖累阿娘。

唐芜是方圆十里最出名的绣娘,村里每逢喜事,主家必会来找她。有钱的带着钱,没钱的带着粮食,唐芜概不拒绝。在唐皎的记忆里,阿娘绣出的婚服丝毫不输镇上的布行,一针一线,绣花像花,绣鹤似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