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皎少有的慌乱,几步退后拉开距离,如一只小兽,防范看向阮清溥。到了阮清溥眼里,她只能看到一只故作高冷的猫儿傲娇地不肯亲近自己。
“我唐清,大人有大量。纵使小娘子据我于千里之外,我的心亦未曾更改,对小娘子如初。”
“轻浮!”
“既知我轻浮,就不要老想着赶人家走嘛。唐皎,我想帮你,是认真的。”
不等唐皎拒绝,阮清溥抽出椅子坐到了她的对面,“昨夜我未眠。”
唐皎的视线停留在女人眼下的乌青上,她羽睫轻闪,避开了阮清溥戏谑的探究。
“我知道船夫的墓在哪?”
“你怎知?”
“平白无故死个人,人还是亲自送我来的老伯,我当然好奇。尾随一事,没人比我更擅长。今夜子时,你我去掘坟。”
唐皎点了点头,以示答应。谁料阮清溥见状忍不住低头浅笑,笑到后面唐皎面色浮现红晕,她不满开口。
“你笑作何!”
“笑唐小娘子口是心非,明明很需要姐姐,为什么总想着推开我?”
唐皎像是被她激恼,又几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月清瑶,你未免太自负。”
“好好好,我自负。对了,我还给你找了个得力干将。保准能祝你勘破此案。”
“她叫姜禾,你见过的,她也很想见你。”
周围温度好似都降了几分,门檐上的铃铛作响,原来是起风了,阮清溥放下心来。
“此番又有什么目的?”
“此番没有目的。”
唐皎冷笑一声,又用考量的目光盯着阮清溥。谁料此次阮清溥也不回避,大大方方的接住了她的探究。她今日并未戴面具,瑞凤眼被妖孽的容颜衬托,仿佛在讲述着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唐皎,我来这里,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