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六扇门的大人怎么会找到水靖乡来?县令知晓吗?”
“县太爷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又能做什么?要是六扇门的大人受到半点子伤,咱们都得死!”
“死什么死!”
男人被愤怒裹挟,一手甩开手中小锤,火气儿侵蚀着理性,他低骂一声。
“我们是为了谁?县太爷是为了谁?朝廷胆敢动我们!”
“话是这么说的,可这件事毕竟是在暗处交易的,官家估计还不知道呢。”
“哼!等县太爷造出来那家伙,我们都能爬出这个地方。”
“是啊,二哥再忍忍。”
“忍忍忍忍老五,昨夜我被一阵心怵惊醒,醒后发现满脸的血。我根本不敢让旁人察觉要是县太爷知道我得了怪病,定会将我扔到祭祀台去我必须得出去老五”
一阵呜咽,阮清溥心一沉,耳朵贴在木板上继续听着不远处的动静。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问这个干什么?我自打下来,哪知道自己活在什么时辰?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晚上”
“二哥,你知不知道不久前抓到的女娃娃。”
“知道,怎么了?”
“我看她很有来头啊,县太爷今儿个为她露面了,好像是要求她办什么事情。不过女娃娃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现在被关在独居所里。我听说,县太爷发话,只要有人能劝得了她,有重赏!要不,等到送饭的点儿,你去碰碰运气,没准成了就能脱身了!”
“这我和人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