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莫不是以为自己是那黄雀。天真!”
剑被硬生生抽出,隐处有脚步声传来,无论是曲杰的人,还是仁县的捕快,都被一众黑衣服齐齐围住。唐皎身形不稳,左肩浮现血窟。女人额头渗着冷汗,挺直腰杆,擦去唇角下的血迹,冷声道。
“这是第一招。”
沈朝用指尖擦去剑上血迹,瞥了眼唐皎,心更沉一分。无论是六扇门,还是东厂,都决不能有唐皎存在。她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有意思”
“沈朝!你莫要欺人太甚!”
崔景弦冷冷警告,眼下双方人手虽在数量上看不出差异,可沈朝带来的人皆是练家子,真打起来,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这话不知怎的刺激到了沈朝,女人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在唐皎腹部。唐皎只觉一阵绞痛,顷刻间若离弦之箭,她用刀作阻,努力稳住身形,却也徒劳无功,任凭手中刀与藏于地表的石粒摩擦出火花。片刻,地面留下两长一短的印迹。唐皎手臂发麻,不肯弃刀。
一口鲜红之血撒在地面,唐皎握紧拳,承下了沈朝十成的力。远处观望的阮清溥不语,她低下头不肯看眼前发生的一幕。剑柄被她握紧,姜禾感受到身侧的杀意,她一时找不到劝阻的理由。
“还有一招,恭候。”
唐皎再度撑着自己直起腰杆,曲杰被未知的情绪裹挟,怔怔看向唐皎,心口的郁闷令他喘不上气。月色下的玄衣女,不知服输二字怎么写,一遍又一遍地直起身,以无声嘲讽着无法将她击败的势力。
风起,沈朝挽了个剑花,看唐皎的眼神多了些怜悯,“没时间陪你玩了,好好睡一觉吧。”
杀意纵横,沈朝招式复杂,众人眼花缭乱竟看到残影。一阵巨大声响,伴随扑面而来的尘土。远方似有打更人声响,如梦中呓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