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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阮清溥从京都回来,近乎没说过任何话。她日日将自己锁在后山练剑,就是容舟和云裳也极少见她。事情的转机来自于一把火铳,由寒州镖局送给了夜笙的布行,又由夜笙转回血雨楼。

阮清溥仔细端详着火铳,隐隐看到一个“禾”字。她心一凉,自知此非寻常火铳,这是姜丫头的破天。冷汗冒了一身,又细细检查着火铳,遗憾的是并无其他有用的消息。

她不得不将自己酸涩的心思暂存,沉着气吩咐着容舟,“待会儿去我房中领一套衣物,送去夜笙那,让她照着做两套,你和云裳穿。”

“等衣服送回来,我们即刻启程。”

“去哪里?”

“神机门。”

带着容舟回到自己的居所,从锁着的箱子中取出黑白交错的服饰,容舟细细打量着,问到。

“这是”

“你照做就是,等去了神机门,我们就不是血雨楼的人。”

“那是?”

“飞无渡。”

等容舟离开了房内,阮清溥身子一软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继续翻着箱子,取出内部的木盒。解开锁,一枚温润的玉佩承载着复杂的纹路,似展翅欲飞的凰。指腹轻抚,清凉若泉,绝非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