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之女亲手杀了他,你要报官,此事也会败露。”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和唐门主说一件事实。何况,官府,不会听你的话。这里是寒州,是长远县。和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你我间的恩怨何须牵扯她人?”
唐皎声音隐忍,她按捺着内心的郁闷与怒意,沈朝非装看不懂。她双手一摊,何其无辜。
“唐门主冤枉我。我可没有牵扯旁人,是旁人心甘情愿入局。如果唐门主是李怀宁,你怎么选?选一个无能的父亲?还是选前途。”
“你知我说的不是她。”
唐皎回避了沈朝的问题,她的眼眸似遇到危险时的小兽,不肯认输,倔强又带有警告。沈朝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她轻哂。
“有意思,六扇门门主,对一盗贼,上了心。把此事写成画本子,没准还能赚几个子儿。”
说罢,沈朝感受到唐皎凌厉的眼神,她无甚在意,继续道:“唐门主,你论对错,于是李平有错,我有错。那你护着的女人呢?月清瑶,有没有错?”
唐皎蹙眉,欲要反驳,却在开口的一瞬被沈朝打断。
“她何止有错,是有罪才对。得罪京都权贵,还不止一家,想杀她的人,不止六扇门东厂这么简单啊。唐门主与其想着扳倒我,还不若将她缉拿归案。她肯为你先一步杀了周衡,定然对你没有戒心。”
“届时,你撇清和她的关系,没准,还能入东厂,有自己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