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溥无奈闷笑,“唐小娘子的记性真好,上一回记得我趁人之危,这一回…”
“清清。”
她唤她,她迷迷糊糊地啄了啄她的唇,腹诽唐皎还真是亲上瘾了。谁料唐皎轻笑出声,声音里的愉悦难掩,凑到阮清溥耳旁轻声说着。
“我是在叫你清清。”
是个记仇的,也是个幼稚的。阮清溥睁眼,入目便是心心念念的人。她捏了捏唐皎的耳朵,怎么看她都欣喜。
“我走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
“我找到了崔景弦,也看到了…你的故友。”
“姜禾…”
阮清溥睡意淡了几分,“姜禾?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她是不是被沈朝挟持了?”
“你可知我们分别那日,是谁放火烧了不二舵,能在半个时辰内解决不二舵的盗匪?”
“可姜禾…”
“只有她的机关术。我不知你们间的情义,但你失踪的日子里,她的确有派人找你。”
阮清溥随口道:“你呢?有没有找我呀?”
“没有。”
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阮清溥洋装不悦地捏了捏唐皎的耳朵,“为什么?唐小娘子口口声声说也心悦我,怎么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意?”
“月清瑶没那么容易死。”
唐皎闷闷说着,也不知是否算警告,她声线冷了几分,“我不喜你将所有事推到自己身上,对与错,我自有判别。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护着我,我有能力解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