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所有人都有,你不要,是不喜欢吗?”
“怎么会!”
夜笙当即反驳,阮清溥一听,眼尾上挑,哼笑一声继续劝着。
“你是我血雨楼的丫头,等来年春,用它给你漂漂亮亮地做两件衣服。好歹也是我血雨楼的门面,亏待了你,容舟她们怎么看我?”
“楼主”
夜笙又想哭了,阮清溥被她爱哭的性子逗笑,忙着转移话题,“唐皎呢?她近日有来吗?有对你说什么吗?”
“唐门主估计还得半个时辰,你走的这些日子,她日日都来,和一盏茶,等到天黑就走。她时常问起你。”
“问起我?都问些什么?”
阮清溥笑意难掩,靠着柜台“盘问”着,靠着夜笙的转述窥探唐皎过去生活的证明。
“都是些平常的话,问你喜欢什么,问你何日回来,问你日后会不会去江湖总盟,还问起血雨楼”
凡是能想到的,夜笙皆无隐瞒的说出。阳光透过门,照在阮清溥的侧身,仿佛为她度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眼里噙着笑,认真地听自己讲话,讲关于另一个女人的故事。
明明都是些平平无奇的事,阮清溥却总在一些平淡的讲述中忍不住哼笑一声,夜笙轻抬眸,撞见阮清溥含情的眼眸。莫名的酸涩,堵在心中,夜笙一愣,忘了继续说下去。
反应过来时,阮清溥正唤着自己的名字,女人脸上带着生疏的担忧,和方才判若两人。夜笙的手,不自觉捂住了心口,她摇了摇头,谎称近日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