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喜欢这样”
情爱太复杂,只有一件事过分明了——唐皎想和女人长相厮守。她接受着阮清溥带来的欢愉,又给予她欢愉,直到自己带着她的气息,直到自己呼吸着她的呼吸。
天微亮,阮清溥无力躺在唐皎怀中,对方亲了亲自己的唇。入睡前一刻,她听到唐皎轻柔的声音。
“我放你走我更愿你心甘情愿接受我”
“别怕我,爱我。”
万事万物都按照正常的轨迹进行,那夜后,唐皎眼底的恐惧淡去,见她如此,阮清溥多了些许欣慰。欣慰的背后,是难以割除的心疼。她时常质问自己,这算什么?她和唐皎间究竟算些什么?
她们分别的那些日子,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彻底将她二人搁在对岸。她不明白唐皎,唐皎或许也不理解自己。她们隔岸相望,前方无路,水不可逆流回过去。那道鸿沟太深,单凭星点的情绪,不足以化解
阮昭自三月十六登岛。
唐皎没有阻拦,无力阻拦,也无心阻拦。想飞走的鸟儿,困太久,会生心病。她信阮清溥的话,只要她乖乖听话,敬她爱她,阮清溥会再次爱上自己。像过去一般爱自己,比对旁人的爱都要深。
唐皎不厌恶离别,她厌恶没有重逢日的离别。那日,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当着阮昭的面,她轻声问着阮清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