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又要瞒我对吗?你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要抛下我,是吗?”
阮清溥哭得肩头发颤,短短一年,她们之间为何会生了这般深的缝隙,拼尽全力也无法弥补。
“清清,我从未想过抛下你,我爱慕你,我想陪着你。让我留在你身侧,好不好?倘若哪一天你我令你生厌了,推开我就好”
话未说尽,阮清溥咬着唐皎的下唇,直至尝到血腥气息,“你混蛋唐皎,如若你再抛下我,今生今世,永不相见。”
江湖总盟近些日子热闹起来,一来,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迎来新鲜血液,各方势力代表着门派脸面,亦代表着江湖新生一代,于擂台上拼尽全力,又于台下把酒言欢。二来,飞无渡少宗主阮清溥,过去拒绝媒人无数,似乎与官家杀神关系匪浅。也许不是关系匪浅不少人都瞧见她二人抱着啃了!
飞无渡的少宗主走哪杀神都跟着,旁人多瞧阮清溥一眼,都被会杀神不动声色地警告。怪哉,江湖人与官家客,竟有此等关系?
阮清溥白日里于擂台厮杀,自无名真气涌入体内,姜禾的话渐渐得到证实——她已然不属于这届武林大会。一连比了近十日,阮清溥连个细小的伤口都未落下。抽到和她对决的人不少都选择弃赛,不是怕受伤,而是太丢人不知多少门派佼佼者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住就飞下擂台。
从擂台上下来,阮清溥便领着唐皎去找药山的人,女人的住所开始日日飘着清苦的药香。各式各样的大补之药被喂进唐皎口中。阮清溥丝毫不嫌弃药味侵染着她的长衫,她眉眼专注,会认真记录各种药方对唐皎身体的作用。
唐皎一开始不爱喝药,总是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推脱,甚至不惜向阮清溥撒娇。女人无奈,备着蜜饯喂她,唐皎还是不肯好好喝药,阮清溥只好用些特殊手段令唐皎喝下去。唇齿相碰,唐皎耳根微微泛红,末了,她眼眸低垂,轻声问。
“我是不是很幼稚?清清,我不会如此了”
“你与我在一起,为何要想这些?我既心悦你,怎会不喜欢你?莫要胡思乱想,不准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