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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唐皎画了太多张有关阮清溥的画卷,唯有今日的画,被一股无名的悲伤裹挟。它集结两个人的哀伤与一个人的眼泪,晕开点点墨迹。

“唐皎,我没有恨过你,只有委屈。”

阮清溥忽地开口,“你是我此生爱过的第一个人,只会是你。你承载着我的记忆,我也承载着你的记忆。我们相通,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同路人。”

“旁人怎么说你是旁人的事。我怎么看你,是我阮清溥自己的选择。”

“唐皎,我爱你,你便是我此生遇见过最好的人,不要妄自菲薄。”

“我们来日方长,今夜莫要怕,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

“现在我心结已解,你我注定纠缠不休。”

时间只是时间,不是日晷的阴影,不是檀香化作尘灰,不是茶盏的雾气散去。它终将流逝,又总会降临。躲不过未来,也追不到过去。它永远停滞在现在,仅此而已。

铃铛声由远及近,撞在唐皎心口。夜吞噬光,哺育给星月,恍若一梦。

“她内息微薄,取蛊,需靠你。”

花信子瞥了眼唐皎,将手中的丹药递给了阮清溥,“服下它,痛觉会回来,五脏六腑宛若灼烧,是逼出蛊虫的唯一办法。只要相思子从你体内出来,锁玲珑自然也会离开那个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