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修向来懒得拐那些弯弯绕绕,只打算把那乡绅和县尉都杀了了事,但萧青却阻止了他。
当晚,有人就听见那县尉住的府邸内传出惨叫,第二天天亮了,众人才知道那乡绅被取了内脏后挂在梁上,而那道士才是精怪,最爱那些黑了的心肝。
县尉怕自己步入乡绅后尘,把自己的罪行一一公布于众,而后也被摘了乌纱帽打入大牢。
新来的县尉品行良善,莫家庄也跟着一天天好了起来,而在知晓这一切的时候,白元修正忙得脚不沾地,因为冬天来得太早,萧青忽然病了。
旁人不知道这病从何来,但白元修却清楚。
萧青体寒异于常人,受不得一点儿凉,那天萧青扮精怪去吓唬那黑心县尉,为了演得真实些、后面直接跳入了寒凉的池水里,等白元修把人找到时他已经浑身滚烫。
白元修请了好几个郎中,但都说不上来萧青的病根是从何而来,只能开些养身体的药让其先喝着。
萧青也在清醒的间隙说自己无事,只要睡一段时间就好,但白元修还是没日没夜地给他熬药,那些药都是温补养生的,喝一点儿总没什么错。
白元修还记得那天萧青烧得迷迷糊糊了,只用手抓着他的小指,难受得眼眶里都是生理性的泪。
他用还带着黏糊尾音的声音问白元修:“元修,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白元修怎么会不能?
他恨不得能一生就这么守着萧青、陪着萧青。
于是在那雪夜,他们交换了一个吻,一个不带任何情欲,滚烫又温柔至极的吻。
第7章 嘴欠的后果就是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