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白元修这儿嘛事情就直接跑偏了。

“我才刚刚会识字那会儿,我爹就塞给我一堆什么之乎者也的东西看,可沉可沉了,还说看不完就不许吃饭。”

白元修哼哼两声:“但我娘和哥哥心疼,总是背着给我送点心吃,这事儿被爹发现后,拿藤条抽了我两个哥哥一整天,背上皮都烂了,你说他狠不狠心。”

白元修说着自己儿时的事情,表情异常生动,整个人都显示出一种不符这个年纪的活泼感来。

虽然在这一路上白元修都在说着自己家里的事,现在讲的内容也不是他第一次给萧青说了,但萧青只是安静又认真地听着,没有丝毫不耐。

白元修注意到萧青那频繁看过来的视线,拿手背抹了抹脸,有些疑惑:“是不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了?”

萧青一本正经:“嗯,凑过来点儿,我给你擦。”

白元修不疑有他,只半蹲下来凑到萧青面前任由对方动作。

他们俩身高相差无几,平日里很难有这种视线高度错开的时候,就算有也是打得昏天黑地了,哪儿有这么和谐。

此时白元修感受着那在面颊上轻触着的凉意,只觉得这世间的事儿还真是说不准,要是几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和左护法相处得亲密无间,他多半要抖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日光明媚,白元修和萧青来到一处不算大的宅院前,白元修眼尖,只快走了两步凑到门那儿仔细看了看,他摸摸那崭新锃亮的门环,心里一下就有了数。

他拉起门环开始敲,速度敲得飞快,让人听得心慌。

果然,一息的时间都没到,这扇刚漆了新漆的门就哗的一下打开了,门里的人捂着半边耳朵,一脸幽怨。

白元修脸上堆着坏笑:“大哥,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