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干净后,玄意站起身来,对于方才的失控,他无法自圆其说,更无法用她的妄为而说服自己,他厌恶她,更厌恶如此轻易被欲望所控制的他本身。
玄意忽然弯下腰,内里如同四分五裂般割裂的痛。
他抹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看向熟睡的九雾,讥诮的勾了下唇角。
剑骨生长,不染情根——
可笑,他对她哪来的情。
他厌恶之前在宗门里如老鼠般窥伺着他的她,如今被这样的人沾染到失了分寸,更觉恶心。
谁会爱上一个不堪如烂泥般缠着自己的恶魔呢?
玄意静默的站在洞口结界旁,直到天亮。
天边的雪花飞扬,轻薄薄的一层,极致的纯白落在浓墨的结界之上,霎那间被吞噬。
覆着冰霜的视线穿透如旋涡一般的墨色,在一处定格,许久。
身后响起脚步声,玄意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腰。
九雾困顿的靠在玄意笔直的脊背上,她轻柔的问道:“师兄,你在看什么?”
还未等她探头看去,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九雾眉眼闪过一丝意外,一瞬间驱散了所有困意,她靠在玄意胸膛处,甚至能听到他平稳有序的心跳。
九雾的衣衫因昨夜有些凌乱,外衫半挂在左肩,另一侧的雪白肩头半露在外面,抹胸下隆起的肌肤白皙而又光滑,若隐若现的靡艳的春。色,令玄意迅速挪开目光。
玄意将九雾抱起来,向山洞里走去,掌心下纤细的腰肢因意外于他的举动,轻轻扭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