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玄意侧过脸,舌尖抵了抵上颚,脸颊之上火辣辣的触感,远没有看到她因别人而牵动情绪来的痛。
玄意替她揉着手心,不忍看着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落,垂下目光。
“我跟在你身后几十年,卑微的恳求你将目光分给我一点,那时,你不说爱我。我冬日进入危险重重的秘境为你猎捕妖兽制作裘衣,那时,你不说爱我。我将你囚禁,百般讨好,那时,你也不说爱我!”
“我放弃你,与别人过的开心,你又出现,口口声声说你爱我?”
九雾的指尖将他脖颈挠出一道血痕来:“凭什么?”
她手腕一转,玄意身上的裘衣四分五裂,紫色的裘毛纷飞。
“这东西你从前看都不曾看一眼,如今又为何穿出来碍我的眼!”
这裘衣,是她亲手为他猎捕的极品紫狐,这并非第一件,而是其中最为昂贵的一件,五年前,她为了这裘衣,弄得遍体鳞伤,眼巴巴的送到他的住处,却连门都进不去。
饶是如此,她依旧自我感动,以为来年冬日,便可亲眼看到他身着这件裘衣,可一年又一年,他从未穿过任何她送去的东西。
直到某一日,她亲眼看见一个灵力低微的外门弟子,裹着她送给他的裘衣遮风挡雪,上面不太熟练的走线,正是她不知刺破了
多少次手指才完成的。
玄意深深闭上眼眸:“对不起。”
九雾笑了起来,指尖落在玄意的脖颈上:“从前种种,我不想再提,我只问你,是否真的要带我回去,哪怕我是魔,对你做很过分的事,你都能承受?”
玄意睁开眼睛,毫不躲闪:“是,”
他说完,想像中的痛感没有落下,怀中之人的外衫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