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因莫须有的事气坏了身子。”
唇上的伤口的确不是许墨白弄出来的,是缠荆,缠荆那狗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许墨白凭白背了锅,怎么不能算莫须有呢?
蒋芙蓉仍背对着她,手中价值连城的天界剑器此刻如一把挖土的铁锹般,将脚下的石阶挖出一道道沟壑来。
“你骗我,我都看见了,他来过。”他声音低沉,烦躁中带着委屈。
“他是来过啊,故人嘛,叙叙旧。”九雾声音坦然,听不出半分心虚:“叙叙旧,你便要提剑杀人,你的气性是不是有点大了?”
蒋芙蓉听到她还数落自己,更是不忿,反驳道:“你嘴上的伤口!”
“你过来,我告诉你。”
蒋芙蓉迟疑了半响,走到树下。
少女跳下来扑到他怀中,一口咬在他唇上磨碾着。
观星台下巡逻的护卫自觉的跑远,不敢看那身着但金色华服的青年与娇艳的少女。
九雾捏着他的下巴,蹭了蹭他鼻尖:“今晨在梦里,梦见你有些粗鲁,一醒来,便这样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唇上的伤口。
蒋芙蓉耳根红到发紫,九雾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扫过他发烫的耳廓:“所以你今晚,要不要粗鲁一些?”
“吻我。”蒋芙蓉哑声道。
柔软的唇落在他眉眼,鼻梁,唇角,蒋芙蓉俯身堵住九雾的唇舌。
一吻结束,他一手拿着剑,一手揽过九雾的腰,毫不费力的将其抱起。
离去时,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高台。
站在观星台阴影处的青年看着二人亲密的姿态,面色苍白,长袖下的指尖陷入肉里,险些维持不住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