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蒋芙蓉执伞的手颤了下,瞥了她一眼:“我不是你阿兄。”
都说亲人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若真是他至亲,就算他忘了过往,见到她,总不会是…那种不同寻常之感。
九雾眉目一转:“你就是。”
蒋芙蓉脚步顿住,垂眸直视着九雾,拢起的眉间带了几分压迫感:“你说我是你阿兄,有何能证明?”
他突然的凑近令九雾后退一步,她看着他,那略显不耐的眉眼,与那夜隔着火海,频死含笑望向她的眼眸缓缓重叠。
她失了神,长睫之上的泪珠猝不及防落下,蒋芙蓉目光一滞,下意识抬起手的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回过神来,他将抬到她脸侧的手猛地收回。
还未理清这突如其来不同寻常的情绪,胸口处被纤肉的指尖抵住。
“这里。”
九雾吸了下通红的鼻尖:“这里,有一颗血痣,阿兄从前受伤,我为你包扎时看到的。”
真话与假话一起说,便令人难以分辨真假。
在春江酒楼,他曾被醉酒的她扯松了衣衫。
她以为,如此铁证在前,他终于不会再质疑她的身份,谁知一抬眸,他的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
九雾茫然的目光落在蒋芙蓉绷紧的下颌处,轻声问道:“还,还不信吗…”
蒋芙蓉握紧伞柄:“信。”
他胸口处的确有痣,若非亲近之人,又怎会知晓。
他只是,突觉自己实在离谱,找到亲人,却并不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蒋芙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