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春不由缩起了腿,脚尖也紧绷着,二人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我好像跟你说过,你特别容易脸红。”
萧湛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唤春一怔,脸上愈发烫的厉害,今日的脂粉已经擦的够厚了,他怎么还能看出她在脸红?
她红着脸道:“今日是胭脂擦得多了些。”
然后,她似乎听到很低的一声嗤笑,清淡的仿若是她的错觉。
喜娘随即端着合卺酒过来,唤春先端起杯子,朝他敬去,二人共饮了合卺酒。
酒是上等的乌程酒,入喉绵长,酒力一直达到脐部,下腹会有些润润热热的,似有什么东西在流淌,怪不得夫妻同房前,都喜欢小酌几杯来助兴。
唤春身上是热热的,有些忐忑地等他接下来对自己做些什么。
可饮了合卺酒后,萧湛便站起了身子,说还要去应酬宾客,她若累了,便自己先安歇吧。
听了这话,唤春身上那股热意一下就冷淡了,可也没好意思强留他,新妇在新婚之夜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有些搞不懂他的心思,明明是他先暗示对她有意,又百计千方的把自己娶回来,不就是为了睡她吗?怎得到头来却又临阵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