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间里,蜜格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索芙娜垂在两侧的兔耳,“亲爱的小白珊瑚,把你的耳朵立起来,否则戴上耳钉后可不好看。”
索芙娜在今夜第一次拒绝了蜜格的要求,“蜜格女士,请原谅我没办法做到这件事。我的耳朵在幼年时受了伤,再也没办法立起来了。”
得益于白色的长发,见到索芙娜的人往往很少关注到她垂落的两只雪白兔耳,它们柔软地贴在两侧,几乎和索芙娜白色的长发融为一体。
当偶然得知索芙娜的耳朵永远无法立起来时,他们才会发出一声饱含遗憾的叹息。
各个种族进化到如今的程度,能象征他们种族身份的标志已经很少了,例如兔人的兔耳,鸟人的耳羽,和鲸人灰色的皮肤。
兔耳受伤对于一个兔人来说无异于后天残疾。
在比较传统的年代,这样的残疾甚至会导致一个兽人只能无奈地孤独终老。
听到索芙娜的话,蜜格发出了同样遗憾的叹息。
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又高兴起来,“没关系,既然你的听力没问题,说明你的耳朵伤得并不重。或许它只是需要一点来自外界的刺激罢了!”
说着,蜜格示意侍者取来十几枚大大小小的耳钉,竟真的抓起来直接往索芙娜的耳朵上扎去。
“请恕我拒绝!蜜格女士。”索芙娜往后躲开了。
哪怕她的声音依旧柔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散的蒲公英,但她语气中的坚定容不得任何人忽视。
蜜格扬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包间里的气氛骤然冷凝。
包括玛恩在内的拍卖行的侍应生只是不赞同地盯着索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