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索芙娜还被迫困在拘留所内。
钥匙在生了锈的锁孔中反复拧动,费了索芙娜一番力气后,已经有些变形的信箱门总算关上了。
拿到信,索芙娜没有急着拆开,而是等坐上电车后,才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飞速阅读。
万幸不是约蕾塔她们出了事。
相反,约蕾塔非常担心索芙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否则怎么会有警署的人前来精神病院打探关于索芙娜的消息。
信中,约蕾塔用一则富有童趣的故事将她想要传递给索芙娜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写了下来。
包括那名在约蕾塔看来不安好心的警员见了谁,说了什么话,问过怎样的问题。
在信的末尾,约蕾塔希望索芙娜能尽快给她回信,说说她对这个故事的看法。
为了避免约蕾塔担心,索芙娜决定今晚就将写好的回信寄出去。除此之外,她还拨通了洛弗办公室的电话。
晚上八点,洛弗果然还留在警署工作。
因此铃声只响了几秒,听筒中便响起洛弗温和的嗓音:“您好,这里是洛弗,有事请说。”
“我是索芙娜,抱歉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索芙娜小心翼翼的嗓音从听筒中传出,与之相反的则是她平静的面色。
索芙娜甚至抽空看了一眼烤箱上的时间,以防她送进去好一会儿了的小蛋糕烤过了头。
洛弗闻言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宽慰她道,“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