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洛弗去看放在桌上的卡片,问他对送礼的人有没有什么头绪。
洛弗一看这熟悉的字迹,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俨然早就知情。“是我母亲送来的包裹。我前几天和她通话,说了我们结婚的事。
面对儿子突如其来结婚了的消息,见惯大风大浪的艾缇丝维尔利德显得十分镇定,洛弗现在是二十七岁,不是十七岁,他的人生由他自己负责,没必要征求父母的意见才能作出决定——就像许多年前他一意孤行选择更改信仰,艾缇丝和丈夫裘维科虽然不满,但依然尊重了他的选择。
艾缇丝简单询问了有关索芙娜的一些事情,得知索芙娜刚成年就遭遇了父母双双自/杀的悲剧,她落下感叹,“真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六个孩子里有两个成了精神病人,有两个还未成年,结果这对夫妇却把照顾他们的重担丢给剩下还健康的孩子,艾缇丝都能想象到那个小姑娘当时有多无助。
“对了,你说她们家有遗传性的精神病史?”艾缇丝挑眉,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拥有怎样的性格,但她还是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在亲哥哥亲姐姐都已经发病了的前提下,你知道她可能会在某天也突然不幸病发吧?”
说不准会不会是明天,明年,或者幸运地一辈子都不曾遇见这一天。
艾缇丝不管这些,多年来在卫生署的工作导致她习惯把最极端的情况纳入考虑范围内,“既然你们选择了在一起,洛弗,好好负起你丈夫的责任来,我不想听到你因为工作太忙疏于关心妻子,从而错过了她的病情,导致一些令人后悔的事情发生。
后悔是最没用的借口,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当然。”洛弗道。
两人接着聊了几句别的,艾缇丝便说没什么事的话她打算挂断电话了,“过几天我会把准备好的礼物寄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