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你疯了是不是?!”
“这是屋主人的母亲。”
梵西刚给颜檀介绍完,周围突然聚了几只蟑螂,它们踩在没那么脏乱的地面七嘴八舌交谈了起来。
“这次她还会甩屋主人巴掌吗?”
“这次她还会把我们和屋主人一起骂了吗?”
“这次她还会把蟑螂药到处放吗?”
钥匙被扔在齐寻的脸上,苍白的皮肤上当即落下深深的红印,齐寻躺在那,眼皮都没抬,只动了嘴,“你们不是说老了以后要人照顾吗。”
窦若被气笑,指着他,“你的生活没了所谓的爱情什么都不是吗?”
“……”
齐寻不再开口,每次聊到这些话题他总是沉默,任对方的话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犀利,哪怕每个文字都撕扯出血淋淋的伤疤,他也从不出声。
现在的他仿佛被那串钥匙一下子砸死了,看不到一点活的气息。
颜檀沉默到现在,这时候才参与蟑螂们的聊天,“他这样很久了吗?”
“他不死不活整整三年,”资历最老的蟑螂嗤了声,满是不屑道,“人类空有皮肉形体,心灵倒脆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