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嘛,能有多脏。多半是来享受生活的有钱人,不爱动手,又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想想这活儿就轻松。
于是当房门被敲响时,齐寻过去打开,看见了张笑得像花一样灿烂的陌生脸蛋。
在看到他的瞬间,那个笑似乎收住了,五官中的鼻子在眼睛看到面前人脸上衣服上的大块颜色后不自然耸动,带着其它地方一起狰狞出细微的扭曲。
“你……好,请问打扫哪里?”钱多,暂忍。
齐寻站在边上,“整个房间。”
厕所离门口近,加上又有水,方便,钟点工便先拐进了那里。刚推门进去,他就面色扭曲地干呕几声。酸味混着腐臭在内弥漫,地上黄白绿相间的液体从门口一直淌到里面,絮状物与颗粒在不深的液面上凸起恶心的形状。
钟点工:“……呕”
想到钱,他再忍。
好不容易将厕所清理完,他觉得自己身上都腌入味了。想着房间里应该没啥东西,一出去却又看见熟悉颜色的脚印,始作俑者丝毫没意识到般站在门口,双目无神地盯着墙壁看。
他忍了忍,成功了。
齐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上的狼狈,他的目光逐渐落在地面的脚印上,僵硬的脖子卡擦卡擦转动,最后缓缓挪到脚面。
然后他进去洗澡。
颜檀觉得那个人类张开嘴巴似乎想骂齐寻,但一直没出口,对方神色几经变换,那厌恶却是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