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黎在一片沉默中转过身,齐寻并没有跟上来,他也没迈开步子走。
半晌他转回来,视线在没有人样格外狼狈的齐寻身上扫过,月光下他的脸上干干净净,面庞依旧温和,若无其事道,“齐先生,你没有去落石盘吗?”
黝黑的瞳孔方才被手电亮眼的光刺到,此刻有湿润的泪液淌出来。
齐寻没有理会这句话,他像没看到石黎那般,维持着先前的坐姿,那双眼睛只在最开始看见光时因为生理本能反应动了动,此刻又回归了沉寂。
“……”石黎脸上温和的笑渐渐落了下去,声音从始至终和煦得如沐春风,“你该去那里的。”
齐寻也冷冷开口,“你该死了的。”
颜檀与飞璇过来时刚好听到了这段对话,飞璇很意外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明明之前还是良好的合作关系,要一起找出三年前的真相。
它看向颜檀,颜檀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石黎彻底不笑了,他看着齐寻,目光像三年前那样审视对方,好一会,他还是笑了起来,和善的面具被他重新戴上,“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夏然有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咒术。”
齐寻没在这样的笑下有所动容,依旧面无表情。
他全身都是脏污,脸上尤其明显,白色的墙灰,棕色的泥土,绿色的汁液,红色的血痕,就那样交错在那张脸上,原先苍白的皮肤底面被衬得更加惨白,带着鬼一般的阴森感。
石黎姿态放松地开口,“有些咒术很常见,求阳,求雨,求福,求子,求姻缘,这些无可厚非,正当合理。有些却很罕见。”
齐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