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家丁来通报,说是定北王来了。
众人这才动起来,一些人去迎定北王,一些人仍留在祠堂,看虞烛明与虞成怀还能僵持到什么时候。
听说是江云浦来了,虞成怀有些迟疑,这个时间,江云浦是为谁而来?
祠堂离门口不远,没等虞成怀捋清楚,江云浦人已经到了祠堂门口。
东拾特意提高了声音说:“虞大公子怎么跪着?把大公子和大小姐请到祠堂,虞尚书这是何意?”
江云浦闻言微微蹙眉,父亲在世时曾经提过,虞成怀与虞成济不对付。虞成济死后,虞成怀官至刑部尚书,在首辅府中,虞弘承不在时就是他做主。既然父辈不对付,想必虞成怀也会为难虞烛明兄妹的。
东拾一句话,就将虞成怀的心思言明了。
虞成怀脸色不太好看,说到底这还是家事,江云浦一个外人……说是外人也不贴切,毕竟他今天要针对的人里有人家的未婚妻。
于是只能恭恭敬敬地给江云浦行了礼,说道:“只是些家务事要处理,殿下想必也不想知道这些琐事的。”
江云浦没理他,让东拾扶着自己走到虞烛明身边,然后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声音一点不小,虞成怀脸都绿了。
虞烛明讶异于他的到来,又震惊于他来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不过有人可倚仗,虞烛明也不客气地阴阳了虞成怀一把:“怎么会受委屈呢?二叔公平公正,哥哥只是回来晚了一天,二叔就一定要他说去了何地,不说就要罚跪,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哥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呢,要被如此严加看管。”
江云浦闻言便笑了,他回头,“望向”虞成怀的位置,含着笑意说道:“虞尚书,本王的未婚妻说你欺负人呢,您要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