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成怀就让她落了座。
“昨日你与定北王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没受伤吧?”
因为猜不透虞成怀今日是什么目的,虞烛明也乐得跟他唠家常。“如二叔所见,我现在完完整整地站在您面前。”
虞家寒门崛起,这些年已经逐渐发展到不能再往上发展的地步了,虞成怀再有野心,也抵不过时代的巨浪。江家是百年世家,庄家更是与江家世代联姻,亲上加亲。虞家再庞大,也只能为臣,迟早会被取缔。
虞成怀确实有利用虞烛明的心思,也清楚她心里有疙瘩。他盯着虞烛明默默地想:自己害死她父亲的事她不会知道,但她想必是会怨他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的。只能先用这样一起喝茶的方式破冰,以求往后的日子有她的助力。
“嗯,没事就好。”虞成怀道,随后话锋一转,有些意味不明地说:“定北王对你,似乎是真心实意的好。”
虞烛明有料到虞成怀会拿这个说事,毕竟江云浦确实对她特别,没拒赐婚圣旨,还常与她同出同入。不过她也早有应对之策:“定北王念在已故的定北侯与亡父曾是好友,因此对我照顾了些,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好。”
一通嘴遁下来,虞成怀没在虞烛明这里捞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搬出虞家的未来和她聊。“霁光,我知道你对我们突然安排你嫁给一个瞎子很不满,不过,我想你能拉拢定北王,加入我们寒门。”
虞烛明淡淡地笑着,“二叔太看得起我。”
“霁光自小天资聪慧,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做到。”虞成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虞烛明继续谈条件:“谢谢二叔的肯定,关乎虞家生死,我自然会以命相搏。只是,我也有个要求,我希望二叔不再限制哥哥的自由,往后别再管他去哪儿,做什么。”